便是通过民居建筑建立起对康巴文化的第一感知印象,西藏建筑特点

   
新龙县藏语称“梁茹”,意为林间的河谷。因其位于甘孜州的腹心地带,故有肚脐县之说。它东与炉霍县、道孚县毗邻,南与理塘县、雅江县接壤,西与白玉县相接,西北与德格县为邻,北以卡洼洛日山与甘孜县分界。南北稍长,东西略窄。

西藏建筑有什么特点呢?西藏建筑的特点源于西藏地区的文化特色和历史底蕴,在长期的建筑实践中,适应自然、崇尚自然、因地制宜、就地取材、艰苦劳作、奋斗不息,发明和积累了十分宝贵的建造技术和建筑经验,形成了西藏独特的建筑形式和西藏特色建筑文化。以下是具体内容:

在我国四川西部,有一片神奇、俊美而令人向往的地方,这就是雪域青藏高原东南缘被称之为藏族三大文化区域之一的“康区”——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是康区的重要组成部分。在甘孜州15.3万平方公里广袤的大地上,高峻的雪峰,深邃的峡谷,浩荡的江河,宁静的湖泊,广阔的草原,茫茫的林海,有机地构成了这里特色鲜明、粗犷、奔放、绮丽的自然景观。

    新龙风景独具特色,可用“奇、险、神、秀”四字概括。境内有著名的雅砻江大峡谷,有海拔达5995米的卡洼洛日雪山,有雄龙西自然保护区,有达玛瓦仁群湖,拉日马“佛塔群”、得瓦(肚脐)溶洞奇景等等。还有传奇人物布鲁曼的故乡、格萨尔王留下的众多遗迹,独具特色的新龙民居。

藏式传统建筑有着十分独特和优美的建筑形式与风格,与雪域高原壮丽的自然景观浑然一体,给人以古朴、神奇、粗犷之美感,从建筑美学讲具有八大风格特征。

这里是我国早期历史上民族频繁迁徒的“民族走廊”地带,古代南、北民族在此留下了大量的历史遗存和文化积淀;这里是藏汉文化、农耕文化、牧业文化的交汇地。在长期的历史发展进程中,这些文化在这里相互碰撞、相互吸纳,从而形成了既具有与其它藏区文化相同的共性,又具有其自身的多元性的历史印记,这便是康巴儿女创造出的“康巴”文化。素有“藏族文化宝库”之称的德格印经院,享有“宇宙歌曲”之誉的《康定情歌》,以及根植于被称为“东方伊利亚特”的《格萨尔史诗》最深厚的文化基垫,便是“康巴文化”最亮丽、最耀眼的光点,最深刻、贴切的注脚。粗犷、奔放、绮丽的自然景观与灿烂的“康巴文化”编织成这里多姿多彩的人文景观。

   
复杂的地理地质环境决定了不同地方的民居建筑材料,不同的藏式民居体现出建造者就近取材的聪明才智;与特殊生产、生活方式相适应的方便性建筑形式也体现了此地区多样的生产方式,而民居上的附属装饰则体现了建造者的信仰与传统。

1.形式多样,富于变化

在以“康巴文化”为中心的人文景观中,有一道十分引人注目的风景线,这便是象繁星一样撒落在这片热土上的形式多样、生动活泼、具有浓厚藏民族风格和强烈地方色彩的康巴民居。

               
    新龙县的民居主要有这样的特点:新龙民居外观雄壮,与新龙人粗犷;豪放的性格相契,传统的农区建筑多为土石木结构,高二到三层的平顶碉房,最高达四层。顶楼架棚科(棚科四面以直径20cm至30cm半边圆木相嵌,顶上放椽木加木望板、下面铺地板,房顶用泥土覆盖,整平打实防止漏水,底楼一般用片石或用泥土夯墙,少窗无地板,旧时一律作牛马圈,现在通常用来堆放农具、柴禾)。二楼为主人居室,中间一室宽大,窗口面大小不等,光线明亮,通常作客厅(兼作厨房),具有安全和冬暖夏凉等特点。厨房兼客厅靠墙处有榻床、藏语称“火尺”。垫上藏毯,既可面对藏火盆进餐,晚上又可以当作榻床。顶层的崩科,一般由僧人、长辈或客人居住。打麦场一般设在三层,如果是四层或五层楼,那么就会设计出几个错落有致的平台。二楼呈L形、凹形或回形。

藏式传统建筑形式多样,内容丰富,富于变化。从空间形式划分,有依山建筑、平川建筑等;从结构形式划分,有土木结构、石木结构等;从建筑层数划分,有一层平房、多层楼房(朗色林庄有7层、布达拉宫有13层;从屋面形式划分,有平顶房屋、坡面房屋等;从平面形式划分,有矩形、圆形、棱形和不规则多边形等。

去过西藏的人,无不为拉萨的布达拉宫、大昭寺、哲蚌寺、罗布林卡等代表藏式建筑的最高成就的艺术精品而倾倒;来到甘孜州的人们,则无不对这里的民居建筑,留下难以忘怀的眷恋。民族学、考古学、建筑学的专家学者们将其称之为“活的化石标本”,普通观光者却给它一个时髦的雅号叫“康巴名片”。因为初来这块土地的人,便是通过民居建筑建立起对康巴文化的第一感知印象。

            

西藏建筑特点

康巴居民具有悠久的历史。迄今为止,考古工作者在我国藏区发现了两处新石器时代的藏族先民的古建筑遗址。一处是于1977年在今西藏自治区昌都县卡若村发现的卡若文化遗址。在已发掘的1800平方米范围内,密集地分布着31座房屋、1个窖穴和数个灰坑遗迹;其建筑物的平面形状主要有圆形、方形、长方形和组合形四种类型;其结构类型则呈现出渐进性和多样性的特点。按其结构承重来划分,大致可以分为窝棚式、窝棚构架式、井干式、梁棚式、碉方式、擎檐碉房式6种类型,这6种结构类又归结为窝棚式、井干式、碉房式3大类型系统。经科学测定,上述建筑遗迹距今已有在约4000~5000年历史。另一处是于1988年在今四川省甘孜州丹巴县中路乡发现的中路遗址。从对91平方米的试发掘中,就已经发现房屋遗址7座。据初步测定,其年代距今为3500~3700年。其建筑类型较为单一,所发掘的房屋遗址均系石砌建筑,其建筑平面呈长方形。今西藏自治区昌都地区与四川省甘孜州、青海玉树藏族自治州和云南迪庆藏族自治州,历史上同属于康区,系同一区域文化范畴。就建筑而言,康巴民居与卡若遗址具有一脉相承的沿袭性。从当今的康巴民居的遗风中很容易体察到其久远的历史渊源。

   
新龙民居的内层结构是以藏式木架穿逗,作为整体骨架,间隔为各种用途的房间。按正方形各边7-10尺为空间立柱,四柱之间称一空,一般房屋有16-30空,也有40、50空的。在其构造上,梁和柱不直接相连,柱头上平搁短斗,短斗上搁长斗,长斗上搁大梁,两大梁的一端在长斗上自然相接。柱与柱之间有穿枋或原木锁拉扯,其余维护结构由横向平置,圆弧朝外的对剖圆木组成,梁上铺设檩条,檩条上再铺木棍,然后捶筑“阿嘎”土做成楼面或屋面。有的地方没有“阿嘎”土,则用一般的粘土夯实作顶。房间上装木望板,下铺木地板。房屋四周的墙体材料为夯土或石砌墙,墙体逐渐向上收缩,但内壁保持垂直。墙体厚达1米,采用内直外收的砌法,成为建筑的承重主体。加之内部木结构横梁的互相支撑拉合,整个建筑下大上小,重心向内,稳定性强.

由于各地民俗的差异和自然环境的影响,在西藏七地市的不同区域,形成了各自特有的建筑形式和风格,如民居,拉萨有石墙围成的碉房,林芝有圆木做墙的木屋,昌都有实木筑起的土楼,那曲有生土夯垒的平房。这和过去史书中记载的西藏的房屋只是雕楼的说法相去甚远。

由于甘孜藏区在历史上曾经是我国西部的“民族走廊”地带,加之复杂的地质地理环境的影响,以及生产方式等缘故,从而在民居建筑中表现出形式多样的特点。康巴民居的多样性主要体现于以下几个方面:一是结构的多样性。由于在历史上,藏区的产为力发展水平较低,从而在民居建筑中大宗建材如石、木、泥等均就近取材,复杂的地理地质环境决定了不同地方的民居建筑取材。从建筑结构来看,藏式民居建筑大部分为石木、木、泥木、混合、纺织等5大类型结构建筑。康区民居中,上述5大结构类型的建筑一应俱全。例如区内康定、丹巴、稻城、九龙、雅江等县的石木结构类型的建筑具有一定的代表性,道孚、炉霍等地的典型建筑-“崩康”具有一定的代表性,新龙的混合结构建筑具有一定的代表性,德格、白玉等地的典型建筑-吊脚楼具有一定的代表性,而石渠、色达、理塘等地的牧区,较为集中体现纺织物建筑-牛毛帐篷的风貌。在一些县份内,因多种地理环境兼而有之,显现出更为活拨的多样性特点。二是布局的多样性。一方面显现于平面布局上没有刻意的固定模式,主要依据的经济状况、人口的多少,以及房屋的层高来决定,通常有正方形、长方形、“凹”字形、“凸”字形和“日”字形等,一些特殊建筑如高碉建筑,平面布局中,还有六角形、八角形、十二角形、乃至十三角形的特殊建筑平面布局。另一方面,则显现于空间布局上,在单体建筑中,落台平顶和敝口楼成为极为有效的空间调节方式,加上平顶女儿墙上的上一些附属设施,增强了民居建筑的空间布局的错落感,使其建筑物避免了呆滞而富有变化和生机。在村寨的群落建筑中,大都傍山而建,幢幢建筑鳞次栉比,高低错落,层次感十分强烈。三是体现在层高的多样性上。民居层高不拘泥某一种固定程式,能高则高,低则自由。所以,能在同一地方看到单层、二层、三层,乃至四五层高低参差的建筑,给人经一种跳跃之感。四是兼容的多样性。甘孜州处在汉藏交界的过渡过带,在民居建筑中,亦常借鉴一些汉式建筑风格和传统,并有机地揉合到本地建筑之中去。这种兼容主要表现于屋顶、窗扇、院落布局、以及楼梯等局部部位。例如在康定、道孚、九龙及炉霍等地的民居中,屋顶除了采用传统平顶外,为防雨季渗漏,还在平顶上增加汉式人字形坡屋顶,其屋顶上的覆盖物有的地区使用汉式小青瓦,有的地方覆以石板,有的地方则以木瓦板覆之。一些城镇民居的窗扇,一改传统“田”字格窗扇式样,以精工雕造各种汉式花格窗扇,安装于藏式窗框之中,藏汉合壁,更平添了许多艺术韵味。一些民居在建筑布局上,借鉴了汉式的三合院、四合院布局,其客观效果十分佳妙。藏式建筑中传统的独木楼梯起着重要的点缀作用,它不仅形式独特,而且易于挪动,但对老年人、小孩子和重负上下的人来说不太方便,于是许多民居在室内改设汉式宽大楼梯,再配以扶手,既大方又易行。五是因甘孜州内农耕、半农半牧、牧业生产方式并存,因而存在固定和活动建筑并存的态势。在牧区,牧民为适应“逐水草而居”的特殊生产、生活方式。居住建筑则采用了与其特殊生产、生活方式相适应的可随时搭设和折卸的活动帐篷建筑。这种帐篷与我国其它民族地区的游牧帐篷显著的区别,则体现在用作围护体的纺织物的原材料取自于青藏高原特有的牦牛毛,所以帐篷的颜色大都为黑色;其外形状也比较随意,有呈方形的,也有呈扣置式蚌壳形的。扣置式蚌壳形牛毛帐篷别具康巴牧区活动建筑特色。

                   
    新龙北部(上占地区)民居底层的围护墙是传统的夯土墙,城镇及南部(下占地区)民居墙体主要以石墙为主。这种两种类型的民居都是点缀式地在二三层架设1-3间“崩科”。

2.个性鲜明,不拘一格

鲜明的民族性的民俗特色所折射出的深厚的文化内涵,是康巴民居强烈的感染力之所在。康巴农区的固定式建筑中,无论是哪种结构的建筑物,无论是门、窗、檐等主要外部装饰部位,还是内部的结构和陈设,都充分保持了藏式建筑的风格。在外装饰色彩色上,讲究强烈的对比。这种强烈的对比除了色彩与色彩之间的对比外,还体现在建筑物与大自然的强烈对比上,这就使得建筑物显得更加醒目,更加奔放,也更加表现出藏族人民热情、坦诚的襟怀和对生活执着的追求的精神风貌。藏族人民的生活习俗、宗教信仰、思想意识都附着于民居建筑这个特殊的载体,并在其间得到具体的再现。甘孜州各地民居的屋顶上都有一些附属设施和附属物,一是房屋正面的一角上建有形如宝瓶的“松科”,那是专门用以“煨桑”的,房主总是在吉祥的日子里,通过熏烟方式来祭祀各种保护神,以求禳灾消难、祈求幸福和吉祥。二是在房屋的后面的一角,修了一个长、宽约60公分,高约1米的方形砌体,当地人们称之为“色可尔”,用以表示其祖先曾经在这个部位建碉的历史。为不忘先祖,不忘其古代建筑格局,所以这种简单的建筑附属形式作为纪念。在“色可尔”上面插上棒,上面挂满嘛呢经幡,表现出强烈的宗教色彩。一些地区的民居的屋顶四角或大门的门楣上安放白石;一些地区的民居的屋顶四角或大门的门楣上安搁置牦牛骨或羊头骨,亦或在墙面上直接绘制牦牛头或羊头图案;在门楣上或是墙面上安置用石板雕凿的“拥忠”和“郎却旺登”图案……凡此种种,表现出藏族源于远古流传下来的各种崇拜。它们不仅使建筑物显得安详、古朴,同时还增添了不少神秘色彩。在居室内部,除专门设置家庭的经堂外,对堂屋的中柱也予以特别的关照,因为藏族把堂屋中的中柱作为本家庭的神圣之柱,柱上常挂以哈达、家传武器、丰收谷物之类的的物品,以示对祖先的崇拜。此外,壁柜、水柜、藏火盆桌等室内重要设施,一般都要绘制精美的各种吉祥图案。
在康巴民居中,最具典型意义的民居建筑要算“崩康”、高碉和节日期间的帐篷城。

                   

从立面看主要有三个看点,一是边玛墙;二是门窗特别是窗,而窗的看点一个是窗套,一个是窗的排列;三是看廊和梯。

甘孜藏族自治州是我国西南林区的重要组成部分之一,木材资源十分丰富。靠近森林地区的人们,充分利用这种资源优势,独具匠心地创造出了建筑风格和式样都较为特殊的民居建筑形式,当地的人们均秒称之为“崩康”,即建筑学上的井干式建筑。其基本造型为:除支撑系统为圆木立柱、横梁外,其余维护结构均系将圆木对剖,横向平置、圆弧朝外,平面向内,以一个开间为一个组合,转角交接处做成凹行榫,搭接咬合而成,层层重叠,直至达到所需的层高高度为止。半圆木上下之间作一些连接榫,以保证其整体性。这种建筑物的木壁厚实,可以达到保暖的目的,而外观呈波形曲线,造型特别,美感性强,给人以清新、厚重之感。
甘孜州内的高碉建筑早已闻名遐迩,早在本世纪20年代,著名学者任乃强先生在康区考察时,就曾作过如下记述:“夷家皆住高碉,称为夷寨子,用乱石垒砌,酷似砖墙,其高约五六丈以上,与西洋之洋楼无异。尤为精美者,为丹巴各夷寨,常四五十家聚修一处,如井壁、中龙、梭坡大寨等处,其崔巍壮丽,与瑞士石城相似。”“番俗无城而多碉,最坚固之碉为六棱……凡矗立建筑物,棱愈多则愈难倒塌。八角碉虽乱石所砌,其寿命常达千年之久,西番建筑物之极品,当数是物。”在历史上,大小金川一带建碉,成为一种时尚风俗,凡本地人家里生下男孩后,就得筹划建碉,倘若男孩长大后,高碉还未建成,就别想娶到媳妇。这至少可以证明,高碉已成为当地人们家庭兴盛、富有的精神象征。甘孜内高碉形成的历史十分久远,《后汉书?南蛮西南夷列传》中就为有记载。在《北史?氐传》中记载最为详尽:“附国近川谷,傍山险,俗好复仇,故垒石为巢,以备其患。其巢高至十余丈,下至五六丈,每级以木隔之,基方三四步,巢上方二三步,状似浮图。”据调查,甘孜州境内的十八个县中绝大部分县内都有这种古代高碉的迹存。最具代表性的是丹巴、康定、道孚、雅江、九龙等县的石砌高碉和新龙、乡城、巴塘等县的夯土高碉。目前,残留在丹巴、康定等县的完整高碉中,最高的高碉建筑无论是建筑技术和艺术效果都达到了绝佳的地步。它不仅是极富感染力的旅游人文景观,而且还是研究该区域内古代历史文化和古代建筑的最理想的“化石标本”。

新龙民居十分注重内部装饰,在门楣、窗框、檐、顶、柱、梁壁、天花板等上进行精心装饰,分别雕刻着百度母、花鸟、异兽、龙凤、五彩祥云或龙、凤、仙鹤、麒麟等吉祥图案。然后运用红、黄、白、蓝、黑等象征不同的色彩进行着色。精美逼真、栩栩如生的图案,每幅都有着美丽动人的故事。室内的装饰品、各种藏式家具交相生辉,使其与自然环境更加协调,更加符合人们的生活习惯和宗教审美观念,更富有民族的特色。

窗是建筑立面的主要组成部分,而西藏传统建筑窗的排列十分有意思。第一,窗的大小不一,大大小小什么规格都有,非常随意;第二,窗在墙面的位置,高高低低,什么位置上都有,而且窗的排列不在一个水平线上,突出反映了不规划美。所以有这样的情况是由于窗的大小和位置完全是根据房间的功能而定的。居室需要采明确和采光,所以的窗就开得比较大,而附属用房的窗就比较小。建筑立面上窗的大小和排列的高低所具有的不规则性和随意性,突出表现了西藏传统建筑不拘一格,个性鲜明的特点。立面的另一个特色是廊梯。有外廊、内廊,门廊、窗廊。梯,有木梯,石梯。

每当高原百花盛开或金秋丰收的时节,藏族人民都有外出耍坝子和在郊外举行节日庆典活动的传统。改革开放以来,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以及各地区之间物资交流和文化交流的日益频繁,赋予了传统节日更新的时代特征和丰富的活动内容。特别是在牧区,当节日来临之际,成百上千顶帐篷拔地而起,一座帐篷城就出现在人们的眼前,帐篷城内的帐篷千姿百态,俨然成了帐篷展览盛会。小帐篷可容纳三五人,中等的帐篷可容纳十余人,大帐篷可容纳十人乃至数百人。一般帐篷都为单层,在交角和裙部都镶以蓝色和黑色的边子,然后在帐面上缝制兰札、祥云等纹样。至于豪华型的彩帐则分内外两层,外层的纹饰图案种类繁多,都是农区和寺庙建筑装饰中所惯用的彩绘纹样,如八吉祥、忍冬、奇俄、祥云、兰札、蝙蝠等纹样。纹样色彩十分鲜艳,多为藏族所喜爱的红、黄、兰、白、黑等色,这些纹样及色彩在帐篷白色面料的补托之下,显得格外斑烂绚丽。内层一般为红、黄、兰色幕帐,在阳光的照射和外层白底色的衬映下,又使人深感高贵、典雅。据调查,制作一顶豪华帐篷,仅彩绘一项就需千余个工日;整顶帐篷的价值高达数万元。
随着旅游事业和不断升温,二郎山公路隧道的开通,交通条件的改善,甘孜州这片古老、神奇美丽的沃土,必将接受新的旅游热潮的冼礼。当游客们在领略甘孜州壮丽山河的时候,当游客们在体验康巴儿女所创造的姿态万千的人文景观所包容的文化韵味的时候,康巴民居,这张“康巴名片”和“康巴文化”大观园中的奇葩,定会让你伫足惊叹,无限神往,将你的心留住。

                     

3.稳定坚固,厚重自然

   
新龙民居的窗花有着上百年的历史,主要的修建、绘画、雕刻工艺均来源于寺庙。分为窗眉、窗框、窗芯三大部分。
   
窗眉由一大木板科立于窗的上部,边沿成波纹状,木板上绘有除邪、避妖的神、兽图像。窗框分为四层:第一层为长城结,由2—4厘米宽的木方雕成长城形状,由黑白两色勾画而成;第二层为蜂巢;第三层是蜂巢花,前为凸出的蜂巢,后者为凹着的蜂巢,巢心雕有花朵;第四层为莲花,绘画均为黄、蓝、红、绿,由浅至深的排列,绘画极其华丽、美观、线条优美。

收分墙体和柱网结构是构成藏式传统建筑在视觉和构造上坚固稳定的基本因素。由于自然和历史等条件限制,藏式传统建筑使用的木梁较短,在两个木梁接口下面用一个斗拱,再用柱子支起斗拱,连续使用几个柱拱梁构架,形成了柱网结构。藏式传统建筑使用柱网结构扩大了建筑空间,增强了建筑物的稳定性。墙体的砌筑采用了三种方法,有效地提高了建筑的稳定性。一是收分墙体。墙体下面宽、上面窄,墙体收分角度一般在5度左右,建筑物重心下移,保证了建筑物的稳定性。二是加厚墙体。由于历史上砌筑材料主要以生土和毛石为主,为增加建筑高度,采用了加厚墙体的作法,如楚布寺主殿的墙厚有3米,桑耶寺乌孜大殿的墙厚有4米,使得建筑物十分坚固。三是做边玛墙。即在墙的上部用一种当地生长的边玛草做一段墙,既减轻了墙体荷截,又有很好的装饰效果。这些都对藏式传统建筑起到了很好的坚固和稳定的作用,提高了建筑物的安全性和抵御自然灾害的能力。

                             
     新龙民居的普通居室里都有碗柜、衣柜、书柜等,而最具特色的就是堪称康巴一绝的新龙水柜。
    

4.装饰华丽,流光溢彩

   
水是生命之源,为了有效地保护好它,新龙藏民族将它寓为圣洁之神,于是便有了水柜。水柜一般摆放在新龙藏房的第二层厨房的主要位置,雕刻、绘画工艺美观、华丽,均为木质结构,下下分六层。第一层星星花;第二层为长城结,由2—4厘米宽的木方雕成长城形状,由黑白两色勾画而成;第三层为蜂巢;第四层蜂巢花;第五层为莲花;第六层为柜橱,内装有铜瓢、铜锅、茶壶等,据说谁家的多就意为谁最富有。柜橱的板面上雕刻有吉祥八宝图。绘画均为黄、蓝、红、绿,由浅至深的排列。

藏式传统建筑装饰艺术是西藏地区宗教艺术、文化艺术和建筑艺术的综合体现。藏式传统建筑装饰运用了平衡、对比、韵律、和谐和统一等构图规律和审美思想,艺术造诣深厚,工艺技术达到了很高水平。

                             
   
新龙县地处历史上“民族走廊”的核心地带,加之山高谷深,历史与地理环境特殊,长期较为封闭,使其固有的古老民族文化传统被较完整地保存下来,形成了康巴文化中独特的区域性文化──梁茹文化。梁茹文化具有古老、神秘、豪放的特点,有十分鲜明的原生性色彩。在梁茹文化中,可以强烈地感受到作为康巴文化精髓的格萨尔人文精神,感悟到那种对生命价值提升的不懈追求和对世界、人生倾心关爱的至高境界。也能深切地体验到作为康巴文化核心的人天合一、人与自然和谐共处的人文意境和神秘氛围。如果说梁茹文化与嘉绒文化、木雅文化、山岩文化、扎坝文化一样,反映了康巴文化的多元性与区域性特点;既有康巴文化的共性,又有独特的个性的话。那么,新龙县梁茹文化反映的是康巴文化中最古老、最纯朴、最豪放的一面,有着原生态的特殊魅力。堪称康巴文化中的一朵奇葩。
    新龙民居文化的内涵十分深沉和丰富,体现出明显的兼容性和复合性,带有显著的文化交融特征;从居住文化看,人们聚集几户至几十户不等的人家住在高山之巅、河谷间缓坡台地或较为平整的坝子上,有着明显的聚集性;从民俗文化看,民居建筑色彩浓烈、绚丽、鲜明清新,极具视觉冲击力和艺术感染力。

在藏式传统建筑装饰中使用的主要艺术形式和手法,有铜雕、泥塑、石刻、木雕和绘画等。室内柱头的装饰、室外屋顶的装饰和室内墙壁的装饰,是藏式传统建筑装饰的主要精华部分。室内柱头多采用雕刻和彩绘。室外屋顶多挂置经幡、法轮、经幢、宝伞等布块和铜雕。室内墙壁多装饰宗教题材的绘画。檐口装饰中的石材、刺草、粘土等不同用材装饰;门饰中的如意头、角云子、铜门环和松格门框等装饰;窗饰中的窗格、窗套和窗楣等装饰,都是藏式传统建筑装饰艺术的集中表现。藏式传统建筑既有坚固粗犷的一面,也有精雕细刻,流光溢彩,富丽堂皇的一面,置身其中仿佛走进建筑艺术的殿堂。

专题来源:四川旅游

5.色彩构图,简洁明快

藏式传统建筑的色彩运用,手法大胆细腻,构图以大色块为主,表现效果简洁明快。通常使用的色彩有白、黑、黄、红等。每一种色彩和不同的使用方法都被赋予某种宗教和民俗的含义。白色有吉祥之意,黑色有驱邪之意,黄色有脱俗之意,红色有护法之意,等等。外墙的色彩,民居、庄园、宫殿以白色为主,寺院以黄色和红色为主,而民居、庄园、宫殿、寺院的窗户一般都使用黑色窗套。门框、门楣、窗框、窗楣、墙面、屋顶、过梁、柱头等则同时调绘多种色彩,使色彩的运用表现得十分细腻和艳丽。在西藏七地市,由于宗教和民俗的影响,对建筑墙面和建筑构件细部的色彩运用和处理,各地有着不同的作法,但都表现出艳丽明快和光彩夺目的色彩效果。

6.苍桑历史,古朴粗犷

西藏传统建筑给人视觉上的一个很强烈印象,就是古朴和粗犷。所以有这样的感觉,我想有四个原因。

第一,建筑历史久远。大昭寺已经有1400多年,桑耶寺也有1300多年,雍布拉康宫殿是公元前200年修建的,距今至少有2200多年了。西藏传统建筑是历经久远,饱经苍桑,有很重的历史沉淀。

第二,取材十分原始。土筑的房子,石头的房子,木头的房子在传统建筑中很普遍。就是用石头也不是我们想像的经加工过的条石或者是片石,多数还是毛石。地面是没有砖没有石,用当地藏族称为阿嘎的土打平。用草筑墙,上面讲了在墙上边要修一截边玛墙,就是用当地的一种荆草凉干以后做上去的。墙上的壁画用的颜料都是山上取来的矿物质。

第三,建筑工艺原始。建造施工完完全全是手工,工匠干活的时候拿着很传统的工具,即使现在仍然可以看到藏族工匠拿着传统的工具唱着干活的歌曲在一起劳动。建筑工程绝大多数是没有图纸的。现在在很多民居的外墙仍然可以看到手抓纹的作法。

第四,建筑空间大多采用了非常简单的几何空间,简单说就是方格子,小的建筑就是一两个方格子放在一起,复杂的建筑就是很多大大小小的方格子堆在一起。

7.佛佗至上,宗教氛围

西藏传统建筑的里里外外都渗透着宗教的影响。建筑语言表达着宗教思想,而宗教思想成了“建筑灵魂”。

藏式传统建筑不同程度地融合和渗透着藏传佛教文化和宗教思想。建筑布局方向的随意性反映出佛佗无处不在;居室中的木柱代表着人们对世界中心的敬仰;屋顶上的五色经幡代表着人们对宇宙万物的崇拜;墙壁上以宗教故事为主题的壁画,更明确表达着人们对神灵的崇敬;多层建筑的最高一层和一层建筑的静谧房间,多设为经堂或设有佛龛,这反映出建筑空间的安排也是为宗教思想和宗教活动服务的。从建筑布局到建筑功能;从建筑结构到建筑装饰,都渗透和反映着宗教思想和理念。在被称为佛教圣地的特殊历史时期,建筑语言表达着宗教思想,而宗教思想成了“建筑灵魂”,使得藏式传统建筑的形式和风格具有比较强烈的宗教氛围。

8.文化交流,豁达融合

勤劳智慧的西藏人民在长期的建筑实践中,不断借鉴和吸收不同地区和多民族文化,创造了适合当地情况的建造法式和灿烂的建筑文化。早在吐蕃时期,松赞干布与唐朝和亲。文成公主入藏曾带来耕种、纺织、建筑等一大批内地的先进工艺和技术,增进了吐蕃与南亚和中原地区的政治、经济和文化交流,促进了吐蕃经济文化和建筑技艺的发展。大昭寺主殿檐口上的物动造型的木雕是吸收克什米尔地区木雕艺术的代表之作。桑耶寺乌孜大殿的建造,更是吸收和融合了多民族建筑文化的杰作,其大殿的上部、中部和底部做法,具有明显的尼婆罗(现尼泊尔王国)、汉地和藏地三种不同的建筑风格。一些大型和重要建筑使用的金顶和歇山构架等建筑构件和建造技艺也是借鉴和吸收汉地建造工艺技术的具体表现。柱网结构是藏式传统建筑最主要和使用最普遍的结构形式,其中的柱和梁之间使用斗拱,形成的柱拱梁形式是藏汉建筑文化结合的典范。当年布达拉宫的修建就吸收了汉地、尼伯尔地区的大批匠参加工程建设。昌都察雅县仁达摩崖造像上还刻有汉族、纳西族领头、总仆的名字。

以上是中国本网为中国建筑人士收集整理的关于“西藏建筑特点”的详细建筑知识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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